
报丧女妖声波御装置可以部署在各种表面上,就像 Maestro 的邪眼一样,但是不需要手动控制。只要对手走得离它够近,它就会大声尖叫,减慢对手的速度。这个东西可以摧毁,但由于它是防弹的,所以攻击方必须运用一些实用道具,或选择近距离攻击。
MP5

冲锋枪
Super 90

霰弹枪
ITA12S

霰弹枪
RG15

手枪
防弹摄像机

冲击手榴弹

报丧女妖声波御装置

“理解是消弭无知的唯一工具。”
恩德洛芙出生于劳斯堡邻近伊特拉动物保护区的小镇,与她的好友埃尔娜.加德纳花费了许多年一起四处探索。随着年岁增长,她们对于保护区动物的感念之情与责任感也日渐增长。来自盗猎者的威胁更让她们下定决心,即便心有所念,她们仍然将重点放在能够拯救的生命而非已逝亡者。
恩德洛芙报名加入南非国防军,以拓展她的整体技能并投资她个人的田野保护人员训练。她的坚持与投入让她获得第 1 伞兵营的关注,直到她在一场中非共和国的伏击受到重伤。
当加德纳成为一位高明的兽医时,她向恩德洛芙请求保护赫卢赫卢韦–印姆弗鲁兹公园,恩德洛芙便从军队退伍,开始训练当地女性追踪、拦截与监控。齐心合力,她们是 Inkaba 特遣队反盗猎单位的中坚分子。
我对专家“Melusi”坦迪葳.恩德洛芙的印象是一个持续推动南非保护区工作的不二人选——她行事有效率、精准且理解人性中最大的挑战之一就是贪婪。当我询问她是否认为我们能够摆脱贪婪,她笑笑说道:“作梦是很美好的,博士。”[…]
她和埃尔娜的情谊始于发觉彼此的名字都有着相同的意思——“挚爱的”。她们的友谊并不是一路顺遂,但对于保护区动物的共同喜爱与探索禁区的脾性让她们度过许多挑战。 […]恩德洛芙对于战场上的伤者与中毒大象的哀号两者间的压抑与埃尔娜的同情形成强烈对比。富饶趣味的是当一个人着重在预防甚于治疗时,另一人却着重在治疗的先后顺序。最终,她们道不同却发展出互补的伙伴关系。 […]
恩德洛芙拒绝说起那场让她单位损失惨重的伏击。从报告看来,这场行动是个煎熬的苦难,而她幸运地逃过了一劫。我试图从潜在的幸存者罪恶感角度切入这个主题,但她对我的图谋不理不睬。把地雷和捕兽陷阱相比,她似乎更深受这些她在保留区目击到的悲剧所影响,并且在心境上将保留区转变为战场。 […]她的个人档案显示,她的所有负面情感皆已转化成行动,具体展现形式是训练反盗猎单位的女性以及运用无人机监控网来监视盗猎者活动。
谈到她的工作,她十分热在其中。恩德洛芙强烈地相信社区内必须要有教育与彼此共同承担的责任感,单单对抗盗猎者是不够的。她对于女性听从她的指挥,以及她们所保护的动物福祉感到十分骄傲。她也在乎促进当地经济,但对于能够提供她称之为“心中所属的未来”来说,这项考量则位居次要——她相信这些未来凌驾任何事物,并且将战胜轻松获取利益的诱惑。
-- 彩虹小队总监“哈利”哈瑞法.潘迪博士
